不是拿剑那种厉害。
是明明疼得厉害,还是能站出来的厉害。
赵大夫给陆寻把完脉,又把那只小瓷瓶放到青竹手里。
“出门前一粒。”
青竹点头。
“我记着。”
陆寻看了瓷瓶一眼。
“我自己也能记。”
赵大夫没理他。
青竹也没理他。
陆寻忽然发现,自己连吃药这件事上的话语权都没了。
不过今日,他没多贫。
因为他知道,今天不是轻松场。
顾延章会拼尽最后一点体面。
三司也会小心。
朝中会有人观望。
而他要做的,不是把案子继续挖得更大。
是把这一层先钉死。
苏承业冤案成立。
顾府知情压案成立。
顾延章不能再用“失察”脱身。
这就够了。
……
三司堂内。
今日摆在案上的证据,比前几日厚了许多。
苏承业密呈。
江州府回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