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忠更是不敢抬头。
顾延章站在那里,终于沉默下来。
陆寻没有插话。
这一问,该由苏云卿来问。
她不是装可怜。
她是在拿自己的家、自己的父亲、自己的命,问顾延章所谓“失察”的荒唐。
**清深吸一口气。
“苏家旧产转卖契书、通源票号银路、锦成号外账,三项对照入卷。”
书吏立刻记下。
顾延章终于开口:
“苏家旧产入锦成号,本官此前并不知。”
这句话一出,堂内反倒更静了。
陆寻笑了一下。
很轻。
“顾大人。”
“你还是只会这一句。”
顾延章看向他。
陆寻道:
“不知。”
“失察。”
“旧档。”
“私怨。”
“攀咬。”
“你换来换去,其实都是一个意思。”
他抬起眼。
“与你有关的好处,你收了。”
“与你有关的罪,你不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