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句干净。
青竹站在旁边,也凑着看。
她看了几行,皱眉。
“他明明什么都说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说。”
陆寻笑了。
“说得好。”
岳沉舟也看了她一眼。
“确实。”
青竹被两人看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但她没说错。
顾延章这封请罪折就是这样。
看起来满纸请罪。
其实没一句承认自己压了苏承业密呈。
也没一句承认自己知道江州银路。
更没一句承认苏承业是因为挡了银路才死。
他把一切都归到“失察”。
失察是罪。
但不是死罪。
更不是翻身不得的大罪。
宋砚辞道:
“若这封折子先入宫,朝中有人顺势说顾大人主动请罪,三司就会被压着尽快结案。”
裴玄冷声道:
“结什么案?”
“沈兰、许崇、顾忠、韩墨定罪。”
“苏承业平反。”
“顾延章停职。”
宋砚辞看向桌上的请罪折。
“这对很多人来说,已经够交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