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寻也看见了。
他没说话。
只是坐到自己的紫檀椅上。
青竹站在他身后。
这一次,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慌。
她已经在三司堂递过刀。
也看过顾忠和韩墨被问崩。
她知道自己该站哪里,该递什么。
没过多久,堂外传来脚步声。
顾延章来了。
他仍旧穿着官袍。
只是今日没有戴冠得那么高。
衣袖依旧平整。
脸色也依旧平静。
他走进堂中,先向三司行礼。
礼数周全。
没有一丝慌乱。
**清看着他,沉声道:
“顾延章。”
“今日三司传你受询。”
“韩墨已供,江州苏承业密呈被压一事,你知情。”
“你可认?”
顾延章抬头。
“不认。”
很干脆。
堂内并不意外。
**清问:
“韩墨供称三封旧信,是你令其所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