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,意味着他刚才那套“朝政艰难”的话,不再只是辩解。
而会成为三司判断他动机的一部分。
他想把自己抬到朝政高度。
陆寻却把这套话压回了银路和苏承业的死。
顾延章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他第一次意识到。
陆寻不是要逼他当堂认罪。
而是要逼他露出自己真正的想法。
只要动机入卷。
后面的账、信、证词,便都有了方向。
**清道:
“顾延章暂留三司待问。”
堂内一震。
顾延章抬头。
“韩尚书。”
**清沉声道:
“韩墨供词、顾忠供词、许崇供词、锦成号外账、顾府书房旧文书、顾延章今日陈述,皆需复核。”
“在复核之前,顾大人暂不得离京,不得回府接触案卷相关人员。”
岳沉舟淡淡补了一句:
“顾府书房,今日起由监察司封存。”
顾延章站在堂中。
很久没有说话。
他仍旧没有被押。
仍旧没有定罪。
可他已经不能像前几日那样转身回顾府了。
这就是区别。
苏云卿站在旁听处,眼眶通红。
她没有哭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