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崇昨日供称,有顾府前院仆役持腰牌三次送信。”
“你可知此事?”
顾忠答得很快。
“不知。”
堂内有人皱眉。
又是不知。
这几日,顾府最常听见的两个字,就是“不知”。
**清继续问:
“顾延章昨夜自陈,顾府前院腰牌由前院管事领发。”
“若持牌仆役经管事确认,可视作顾府差遣。”
“你既掌腰牌,为何不知?”
顾忠额头贴地。
“回大人,景和十一年,顾府前院库房曾因暴雨进水。”
“当夜库房混乱。”
“事后清点,确有一枚腰牌遗失。”
“奴才怀疑,许大人当年所见腰牌,便是那枚遗失腰牌。”
堂中立刻响起低低议论。
裴玄眼神冷下来。
果然。
顾延章昨夜已经把路铺好了。
腰牌遗失。
仆役冒名。
顾府不知。
顾忠这番话,把顾府前院摘得干干净净。
**清皱眉。
“腰牌遗失,为何不上报?”
顾忠道:
“当时府内自行查找,以为只是落在库房角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