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章看着他。
“许崇说,有前院仆役三次送信。”
顾忠额头贴地。
“老爷,奴才不知。”
顾延章淡淡道:
“不知?”
顾忠身子发抖。
“奴才真的不知。”
顾延章没有说话。
越是不说话,顾忠越怕。
过了很久,顾延章才道:
“明日三司会传你。”
顾忠脸色惨白。
“老爷救我。”
顾延章看着他。
“你只要记住一件事。”
“顾府前院腰牌,曾丢过一次。”
顾忠猛地抬头。
顾延章目光冷淡。
“景和十一年。”
“暴雨夜。”
“前院库房进水。”
“腰牌混乱。”
“有一枚下落不明。”
顾忠立刻明白了。
这是让他把送信的事推到遗失腰牌上。
“奴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