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寻叹了口气。
“坐着说。”
赵大夫冷冷补充:
“少说废话。”
陆寻点头。
“这个比较难。”
赵大夫看了他一眼。
陆寻立刻改口:
“但我尽量。”
青竹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外头不少人看见这一幕,表情都有些古怪。
这就是陆寻?
那个城门怼京兆府、玉衡文会怼士子、把顾府夫人逼进监察司的人?
怎么看起来像被大夫管得死死的?
有人低声道:
“他真病啊?”
“废话,脸白成那样还能是假?”
“病成这样还来三司堂?”
“所以说这人狠啊。”
“狠什么狠,你没看他刚才被大夫训得不敢回嘴?”
“那更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都这样了还要来,说明顾府真把他惹急了。”
人群里又是一阵低声议论。
陆寻听见一点,没理。
他转头看向苏云卿。
苏云卿从后一辆车下来。
今日她没有戴帷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