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章也冷冷看了过来。
陆寻靠着椅背,脸色平静。
“我只是听不懂,问一句。”
“许大人为何这么急?”
许崇脸色青白交错。
他不是急。
他是怕。
因为陆寻这一问,直接把“暂缓”的遮布撕开了。
苏承业密呈被许崇压下。
理由是地方复核。
复核的人,又和被告牵连极深。
这不是规矩。
这是送死。
送苏承业去死。
堂内安静得可怕。
苏云卿站在旁听处,手指慢慢攥紧。
她眼眶微红。
但没有哭。
她终于在三司堂上,亲耳听见了父亲当年那封密呈是怎么被压下去的。
不是没人看见。
不是没人收到。
是有人收到了。
又递回了江州。
递回了那些要害他的人手里。
**清脸色沉得厉害。
“许崇。”
“苏承业密呈经你批暂缓后,可曾再上呈?”
许崇嘴唇颤了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