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兰冷笑。
“我若开口,顾府未必保得住。”
陆寻点头。
“所以你最好开口。”
沈兰一怔。
陆寻端起茶,轻轻吹了吹。
“你不开口,顾延章会说你私吞外账,蒙蔽夫君,勾结沈家旧人,利用顾府名义敛财。”
“你开口,顾延章会说你诬陷朝臣,攀咬夫君,死到临头还想拖人下水。”
“左右他都有话说。”
沈兰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陆寻看着她。
“但有一点不一样。”
“你不开口,只有他说。”
“你开口,就轮到他解释。”
沈兰沉默了。
这句话,比任何威胁都有用。
因为她知道是真的。
顾延章最擅长解释。
可再擅长解释的人,也怕被迫解释太多。
越解释,越露痕。
陆寻放下茶盏。
“顾夫人,你替他做了这么多年脏事。”
“难道最后还要替他闭嘴?”
沈兰眼神闪动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岳沉舟走进院子。
“带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