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寻点头。
“对。”
众人一愣。
连韩修远都愣住了。
他本以为陆寻会趁势咬顾延章。
结果陆寻竟然认了。
陆寻道:
“这三张纸,确实不能直接证明顾延章知情。”
“所以今日,我不说顾延章有罪。”
“我只问诸位一句。”
他缓缓看向水榭众人。
“顾府外宅吃了苏家血肉。”
“顾夫人身边人搬了外账。”
“顾府旧线通了白马寺、通源票号、锦成号。”
“到这一步,顾府还能一句不知,就让所有人闭嘴吗?”
水榭里死一般安静。
这话太稳。
也太狠。
不直接咬死顾延章。
但把顾府钉在案上。
你可以说顾延章暂时无法定罪。
但你不能说顾府干净。
谢文衡捏着扶手,终于开口:
“陆公子,老夫并非替顾府开脱。”
陆寻看向他。
“那谢老先生替谁?”
谢文衡脸色一僵。
陆寻语气平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