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兰进门后,没有行礼。
顾延章也没有看她。
片刻后,他淡淡道:
“锦成号失了?”
沈兰盯着他。
“老爷不是从不过问这些事吗?”
顾延章终于抬眼。
“我不过问,不代表你可以做砸。”
沈兰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顾延章。”
“这些年我替你挡了多少脏事。”
“如今出事了,你第一句话,是我做砸了?”
顾延章神色平静。
“你若不想被弃,就闭嘴。”
沈兰脸上的笑慢慢消失。
顾延章端起冷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秦妈妈不能活着开第二次口。”
沈兰看着他。
“监察司总衙,你杀得进去?”
顾延章放下茶盏。
“我不需要杀进去。”
“人活着会说话。”
“死人,也会说话。”
沈兰眼神一变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顾延章淡淡道:
“让秦妈妈背下所有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