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宅佛堂。
沈兰手里的佛珠,再一次断了。
秦妈妈被拿。
锦成号账箱入监察司。
这两个消息传来时,她坐了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丫鬟跪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。
沈兰看着满地滚落的佛珠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
“真好。”
“陆寻才入京第一日。”
“就把手伸到我内宅来了。”
丫鬟颤声道:
“夫人,现在怎么办?”
沈兰抬头,看向前院方向。
“老爷呢?”
“老爷还在书房。”
沈兰冷笑。
“他自然在书房。”
“天塌下来,他也在书房。”
“只要他不出来,所有事便都和他无关。”
她慢慢站起身。
“可惜这次,不是他想不出来,就能不出来。”
沈兰走出佛堂。
这是江州案以来,她第一次主动去前院书房。
而书房里。
顾延章正坐在案后。
面前放着一盏冷茶。
他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