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嫁妆账,想必和顾府外账无关。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
秦妈妈立刻道:
“不行!”
话一出口,她便知道坏了。
宋砚辞笑意更深。
“不行?”
“为何不行?”
秦妈妈脸色惨白。
柳清霜没有给她继续狡辩的机会。
“拿下。”
监察司校尉上前,直接扣住她手腕。
秦妈妈还想喊。
柳清霜淡淡道:
“你若现在喊,整条布行街都会知道,顾夫人身边管嫁妆库的人,深夜之前来旧绸缎铺搬账箱。”
秦妈妈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这不是威胁。
这是事实。
她一旦喊出来,围观的人更多。
到时候沈兰更摘不干净。
宋砚辞看向那两只箱子。
“开吗?”
柳清霜道:
“不开。”
宋砚辞微怔。
柳清霜道:
“封箱带回总衙。”
“当众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