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一开始还真以为是冤案。
结果一查,那人怀里揣着一封提前写好的状纸,里面全是攻击陆寻“勾结商户、挟持苦主、欺瞒三司”的话。
这招不杀人。
恶心人。
裴玄当场把人扣了。
但这也说明,京城那边已经换了打法。
杀不动,就改成泼脏水。
等陆寻进京,真正的麻烦恐怕不是刀。
是嘴。
车队停下。
青竹先下车。
她这几天胆子大了不少,先看四周,再看驿站门口的人,最后才扶陆寻。
陆寻从车里出来时,裴玄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活着?”
陆寻拢了拢披风。
“让裴大人失望了。”
裴玄冷笑。
“你要是真死在路上,京城有些人今晚得摆酒。”
陆寻轻轻咳了一声。
“那我更得活着。”
“省他们一顿酒钱。”
宋砚辞从后面走过来,听见这句,终于笑了一声。
这才像陆寻。
病是病。
嘴还是那张嘴。
青竹在旁边小声提醒:
“你才刚下车。”
陆寻很自然地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