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元礼缓缓道:
“你若不解释,老夫只能按疑涉毁证、栽赃、构陷案中书吏记录。”
薛怀安猛地抬头。
“周大人!”
周元礼神色平静。
“老夫只记事实。”
裴玄冷冷道:
“薛怀安。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等京城保你?”
这句话像刀一样扎进薛怀安心口。
京城会保他吗?
顾延章会保他吗?
不会。
一旦他失去作用,顾延章只会像弃严嵩年一样弃了他。
甚至比严嵩年更快。
因为严嵩年手里还有东西。
他没有。
薛怀安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低。
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惨淡。
“好。”
“好一个陆寻。”
“好一个江州。”
他缓缓坐下,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力气。
“我可以交代。”
堂内众人神色一震。
裴玄眼神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