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沉了几分:
“老先生,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老大夫冷笑。
“怎么?”
“半夜来请大夫,请不动还想抢?”
门外那人道:
“只是请您走一趟。”
老大夫道:
“不去。”
那人终于撕开了温和外皮。
“若一定要请呢?”
老大夫忽然拔高声音:
“街坊邻居都听听啊!”
“有人半夜强抢大夫!”
“说是请诊,实际要绑人!”
门外那人脸色显然变了。
这条巷子里住的多是普通百姓。
老大夫在这里开药庐多年,街坊大多认得他。
他这一嗓子喊出去,附近几户立刻有了动静。
“谁啊?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老赵头,怎么了?”
老大夫站在门口,声音更大:
“没事!”
“有几个贵人家的狗,半夜要咬人!”
陆寻坐在后屋,默默低头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还是太客气了。
要论气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