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知远眼底闪过一丝疑色。
陆寻这人,真会这么安静?
不过转念一想,也许是伤势太重,不便开口。
他压下疑心,笑道:
“既如此,请陆公子入内。”
软轿被抬入书院。
讲堂里,士子早已坐满。
何知远安排人将软轿放在侧位。
轿帘仍旧半垂。
只能隐约看见里面坐着一个披着深色披风的人。
身形与陆寻差不多。
脸被帷帽遮住。
一只手露在外面,显得有些苍白。
何知远终于放下心。
他走上讲台,环顾众人。
“诸位。”
“今日讲题,读书人与公道。”
“江州近来多事。”
“苏家旧案、私盐之祸、三司会审,诸位皆亲眼所见。”
“而陆公子,亦是其中最关键之人。”
“今日陆公子虽伤体未愈,却仍亲至书院,可见其心中亦有公道二字。”
士子们纷纷点头。
有人看向软轿,眼中带着敬佩。
何知远微微一笑。
铺垫够了。
接下来,就该落刀了。
他缓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