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未必要真的把陆寻打成沈怀义同党。
只要让陆寻身上多一层疑云,三司就有理由限制他继续参与案子。
无功名。
无官身。
操纵民意。
诱导证人。
与沈怀义接触过密。
这些单独拿出来,未必能定罪。
可放在一起,就足够恶心人。
尤其现在案子已经上升到顾延章这个层面。
三司为了避嫌,很可能会要求陆寻退出。
甚至把他软禁起来“待查”。
这样一来。
陆寻就彻底被摘出棋局。
青竹急道:
“那怎么办?”
陆寻没有马上说话。
他看着桌上的文书,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
薛怀安终于不再只护顾府。
开始直接砍他了。
这一刀不冲命。
冲名声。
冲身份。
冲资格。
若换成一般书生,恐怕早慌了。
毕竟一个“与主犯勾连”的帽子扣下来,足够毁掉一个人的清名。
可陆寻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因为薛怀安开始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