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笑了一下。
“魏忠。”
“你说监察司刑讯逼供?”
魏管事低头。
“草民不敢污蔑。”
“但当日被抓之后,确实心神惶恐。”
“很多话,都是怕死之下乱说。”
薛怀安立刻道:
“既如此,先前口供可信度便要重新审定。”
许敬之皱眉。
周元礼也抬起了眼。
柳清霜冷冷道:
“薛大人,魏忠还未说完,你便急着替他定先前供词无效?”
薛怀安沉声道:
“柳监察使慎言。”
“本官只是依律而论。”
就在此时。
裴玄忽然把一份东西放在桌上。
“那就依律。”
他看向魏管事。
“魏忠,你说自己不是严府之人。”
“那这份严府外账,你可认得?”
魏管事眼皮一跳。
裴玄示意蒋恒展开。
那是一份从京城监察司密送来的抄录账。
上面清楚记着严府历年南货采买支出。
其中一个名字,反复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