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该在卷宗里看。
哪有像现在这样,当着百姓和士子的面,一项项念出来?
这不是交接。
这是示众。
偏偏他不能阻止。
因为这本就是三司会审该接的东西。
他若阻止,就像是怕百姓知道。
宋砚辞这时上前一步。
“诸位大人。”
“在下宋砚辞,代表江州商户,有一事想问。”
薛怀安心里一沉。
果然又来了。
许敬之看向宋砚辞。
“宋公子请说。”
宋砚辞拱手道:
“江州商户这些年受赵家压制,水路、码头、盐运皆受私盐之害。”
“如今通源票号牵扯洗银,赵家外层产业又有人暗中收购。”
“我等只想问一句。”
“此案入三司之后,可会彻查通源票号背后银路?”
“可会清查赵家残产?”
“可会防止有人借会审之名,吞没证据,转移赃银?”
最后一句落下。
人群又静了。
这个问题,比苏云卿刚才问得更尖锐。
苏云卿问的是公道。
宋砚辞问的是银路。
一个问冤。
一个问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