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胸口又疼。
他轻轻皱眉。
青竹立刻紧张。
“疼了?”
陆寻点头。
青竹连忙扶他躺好。
“你别笑了。”
陆寻无奈。
“笑也不行?”
“第十四句。”
青竹一边替他盖被子,一边认真道:
“不行。”
“你现在连笑都要省着。”
陆寻彻底服气。
人活到他这个份上,也算开了眼。
……
下午。
韩通被秘密转押的事很快定下。
裴玄同意了陆寻的判断。
表面上,韩通仍旧关在江州牢房。
实际上,当天傍晚,裴玄便安排了一支假商队,将韩通装进货车,秘密送往青阳关。
押送的人里,有监察司高手,也有宋家护卫。
路线走的不是官道,而是宋家的商路。
而江州牢房里,则安排了一个身形相似的囚犯假扮韩通。
这个局,裴玄布得很冷。
也很稳。
他甚至没有告诉太多人。
连陆寻也是当天夜里才知道韩通已经被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