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看他一眼。
“白天副手,晚上夫君。”
沈知行刚端起茶,茶水晃到杯沿。
永宁把笔放下。
“怎么,新婚第二日就害羞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耳朵怎么红了?”
沈知行把茶盏放回去。
“灯照的。”
永宁抬手把灯移远。
“现在呢?”
“红绸映的。”
“沈探花,嘴还挺忙。”
沈知行伸手,把她披散在肩上的发拢到身后。
“明日你拿这图去见陛下。”
“你不去?”
“我去。”
“那说好了,皇兄若问谁画的?”
“你说。”
“若问谁出钱?”
“我算。”
“若老臣又闹?”
“你坐着,我骂。”
永宁把地图卷起来。
“行。”
第二日,二人进宫谢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