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远站在岸边,脸色变了。
“姑娘,回不来了。”
永宁回头看了看越来越远的码头。
“沈知行,都是你拉我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船都开了,你会飞?”
沈知行向船夫交了两枚铜钱。
“靠岸。”
船夫把铜钱推回来。
“此处水急,前头渡口才能停,至少走五里。”
永宁双手撑在船舷上,冲岸边的春桃挥手。
“去前头等我!”
春桃一手抱白玉簪,一手抱旧伞,沿着码头追船。
“姑娘,您别再换船了!”
船上客人笑成一片,沈知行把木牌收进怀里。
“公主殿下,原来你姓萧。”
永宁转头看他。
“怕了?”
“雇契里没写我不能雇公主。”
“你还敢雇我?”
“我出三两,雇你在船上陪我走五里。”
“少来,本姑娘月钱贵。”
“那支簪子够不够?”
永宁抚着发间木簪,走到船舱边坐下。
“勉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