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去向?”
萧鸿擦刀的手,停住了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那名斥候一路急奔而来,气还没喘匀,声音发哑。
“半个时辰前!”
“我们的人亲眼看见,他一个人骑着一匹瘦马,离开了西羌大营,往北去了。”
“那不是草原深处吗?”
“他往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跑什么?”
他想起了萧烺那封信。
【没意思了。】
萧烺这是心灰意冷,真打算退场?
一个被仇恨熬了三十年的人,哪有这么容易放下一切?
他这一走,看上去像是厌倦了棋局,可实际上,是他跳出了棋盘。
而他自己,则从明面上的敌人,变成了暗处的幽灵。
一个站在台面上的敌人,可以杀。
一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幽灵,才最麻烦。
“传令。”
萧鸿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活捉完颜宗烈之后,分五百轻骑。”
“带足干粮,往北追。”
陆铮立刻抱拳。
“追到什么程度?”
萧鸿抬眼,眼底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陆铮心头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