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甲军!”
“随我,碾碎他们!”
萧鸿的声音冷得像刀,穿过火海,压过惨叫,狠狠砸进每一名玄甲军士卒耳中。
下一刻。
三千黑甲铁流动了。
他们像一柄烧红的铁犁,狠狠犁进西羌大军混乱的中军!
“噗嗤!”
破阵刀横扫而过。
一颗戴着皮帽的头颅冲天飞起,热血溅上萧鸿的玄铁面甲。
他连眼都没眨。
“杀!”
没有多余废话。
没有复杂军令。
局已经布好,坑已经挖完。
“轰!”
一名玄甲骑兵的战马被倒地的西羌战马绊住,整个人从马背上滚了下来。
可他落地的瞬间,顺手抽出肋下短刀,一个翻身,直接捅进旁边一匹西羌战马的腹部。
战马惨嘶倒地。
背上的西羌骑兵还没来得及爬起,就被压成了一滩烂泥。
那名玄甲骑兵踩着尸体站起,拔刀,再冲。
动作快得像是早就练过千百遍。
这就是玄甲军。
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精锐。
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能继续杀。
天狼关外的平原,彻底成了一座巨大的绞肉场。
陷马沟里,无数西羌重骑被人马尸体压在下面,动弹不得。
上方的大奉弓弩手居高临下,一轮接一轮放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