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大的破绽,就是太瞧不起她林黛玉了。
同时也高估了自己,低估了新帝萧启对镇国公府的依仗。
“去把燕六给我叫进来。”林黛玉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紫鹃不敢耽误,扭头就往外跑。
片刻之后。
一身黑衣、身上还带着寒气的燕六推门进屋。
他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:“属下燕六,参见主母!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
林黛玉看着他,开门见山:“我让你查的楚王府幕僚出入齐王府的事,有结果了吗?”
燕六站起身,低着头沉声汇报:
“回主母,属下正要说这事儿。楚王府的首席幕僚陈先生,过去这三天里,有两次在半夜换了便装,摸黑进了齐王府的后门。”
“虽然他们防得跟铁桶一样,但夜枭的人还是咬到了狐狸尾巴。”
“不仅如此,齐王府这几天也在暗中倒腾动静,好像在到处筹集资金,通过南边那条商路往外面送。”
林黛玉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冷意。
“楚王在明面上打样,齐王在私底下摸鱼。一个在朝堂上拉着道德大旗当晃子,想夺我的兵权、断我的耳目;另一个在底下招兵买马,指不定已经和南洋那帮蛇神教的余孽搞在一块儿了。”
“这两位王爷,这双簧唱得可真够默契的。”
林黛玉走到书案前,一把提起毛笔,在宣纸上刷刷写下了几行字。
她的动作极快,笔锋锐利得几乎要穿透纸背。
“燕六,你现在去给我办三件事。”林黛玉将写好的纸条递过去。
“请主母示下!”
“第一,把这份东西,通过内廷的暗线,悄悄递到陛下手里。记住,绕过内阁,直接放陛下的御案上。”
林黛玉指了指桌上另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厚重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