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,书房。
太子看着林黛玉送来的信和那厚厚一叠罪证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眼神瞬间冷了下去。
“好一个荣国府!通敌!私藏巨富!侵占祭田!桩桩件件,都是抄家灭门的大罪!”他将那叠罪证重重摔在桌案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“传旨!”太子猛地站起身,声音里是冰冷的杀意,“着京兆府、大理寺、都察院三司会审,彻查荣国府通敌一案!所有涉案人员,一律严惩不贷!”
“另外,命禁军即刻查封宁荣二府,所有家产,清点入库!”
“是!”
随着太子一声令下,一张天罗地网,瞬间罩向了早已腐朽不堪的宁荣二府。
第二日,天还没亮。
“开门!开门!奉旨查抄荣国府!”
伴随着震天的擂门声,数百名禁军士兵直接撞开大门,如潮水般涌入了曾经煊赫一时的荣国府。
府内,哭喊声、尖叫声、求饶声响成一片,彻底乱了套。
往日作威作福的管家仆妇,此刻吓得屁滚尿流,却被手持钢刀的士兵毫不留情地赶到院中,黑压压跪倒一片。
精美的瓷器、名贵的字画被粗暴地贴上封条,抬了出去。
箱笼被撬开,金银珠宝、绫罗绸缎被随意地倒在地上,闪烁着冰冷而讽刺的光。
地窖暗门被砸开,一箱箱属于王夫人的私藏金银见了天日,让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阵惊呼。
正院里,早已被革职的贾政,看着这末日景象,面如死灰,一屁股瘫在地上,嘴里反复念叨:“完了,都完了!”
王夫人披头散发地冲出来,跟疯狗一样撒泼叫骂,想去抢那些财物,却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死死按住,直接用布条堵了嘴,拖了出去。
等待她的,将是青灯古佛的下半生。
后罩房内,被判了流放三千里的王熙凤,穿着囚服,戴着枷锁,神情呆滞。
她曾经是府里说一不二的凤辣子,如今,不过是个阶下囚。
她的丈夫贾琏,早已被削去所有爵位,跟下人一样跪在冰冷的石板上,抖得像筛子。
荣庆堂。
当禁军士兵抬着箱子从里面走出来时,贾母拄着拐杖,亲眼看到了这一幕。
她看着那些珍藏了一辈子的宝贝被当作战利品抬走,只觉得一口腥甜涌上喉咙。
“噗!!”
一口鲜血猛地喷出,洒在身前,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,凄厉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