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周鹤年这帮人纯纯的疯狗。
一个亡命徒被护卫一刀捅穿了肚子,肠子都流出来了,愣是死死抱住对方的腿不撒手,让同伴一刀剁下了那护卫的脑袋。
这种拿命换命的打法,直接把商队护卫的心理防线干崩了。
不到一炷香,护卫死的死、逃的逃。
只剩赵三和几个心腹被围在当中,跟困兽一样。
“我跟你们拼了!”赵三双眼赤红,挥刀冲向周鹤年。
周鹤年冷笑,侧身一闪,一脚踹在赵三膝盖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闷响。
赵三惨叫着跪倒,被两个亡命徒死死摁住。
“说!箱子里是什么?”周鹤年用刀背拍了拍赵三的脸。
赵三吐了一口血沫,龇牙狞笑:“有种你就自己打开看!看了,怕你没命带走!”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
周鹤年懒得废话,一刀抹了赵三的脖子,随即大步走向最近的一辆大车。
他心里那团贪婪的火,烧得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几座三进大宅子的货!
今晚之后,他周鹤年就能翻身!
刀鞘撬开箱盖。
周鹤年凑上前,满眼期待。
他愣住了。
预想中金灿灿的光芒没有出现。
箱子里,稻草包裹之下,静静躺着的是一堆堆泛着冰冷乌光的……铁器零件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
周鹤年伸手拿起一个,沉甸甸的,像某种机括部件。
不信邪。
跑去撬第二个箱子。
里面不是铁器,是一袋袋用油纸包好的黑色粉末。箱盖一掀开,一股刺鼻的硫磺味直冲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