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放下茶盏。
“你准备怎么盯?”
萧鸿道:“盯人不够,要盯他的手。”
“手?”
“他表面不碰朝政,暗地里一定会重新串线。送礼、拜访、请安、抄经。任何一件看着不起眼的小事,都可能是信号。”
太子点头。
“孤会让东宫詹事府留心。”
萧鸿起身,拍了拍袖口。
“我让夜枭也动起来。齐王要演戏,咱们就坐前排看。”
三天后。
齐王果然开始送礼了。
第一份进了东宫。
一幅前朝名家的《寒江独钓图》。
画不算奢靡,但极雅。
送这个给太子,意思再明白不过:弟弟如今只想做个闲人,看江钓雪,再不跟大哥争了。
第二份送进了昭阳长公主府。
一盒极品燕窝。
不出格,也不寒酸。
理由更漂亮——听闻长公主冬日咳嗽,晚辈略表孝心。
第三份送到了镇国公府。
一柄北疆名刀。
刀鞘乌沉沉的,不显山不露水。
但刀身一出鞘,寒光直逼人眼。
陆铮亲自捧进书房,表情都有点微妙。
“世子爷,齐王府送来的。”
萧鸿正在翻送礼名单,闻言抬头。
“什么玩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