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沙哑。
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。
“儿臣不孝,让父皇操心了。”
第二个头。
“儿臣在禁闭期间日日反省,已知前非。”
第三个头。
“恳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萧鸿看着齐王这一套动作,心里默默打分。
跪姿标准。
声音有层次。
磕头够响。
情绪递进也不错。
演技七分。
可惜,眼泪来得慢了点。
要是再加两滴泪,或许能冲个八分。
老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,许久没有开口。
帝王也是当爹的。
哪怕知道这个儿子野心重,知道这个儿子曾经伸手太长,可眼下看他这副模样——素衣白冠、形销骨立、三叩九拜——心里多少会被拨动一下。
齐王赌的就是这一下。
而且赌赢了。
萧鸿眯了眯眼。
会演。
这比蠢货难对付多了。
老皇帝终于开口:“起来说话。”
齐王却没有起。
“儿臣有罪,不敢起。”
老皇帝淡淡道:“朕让你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