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荣国府那边的暗桩传了消息回来。”
夜枭从黑暗中现身,单膝跪地。
皇家别院的后花园里,萧鸿蹲在地上,手里捏着一根引线,正往自制的纸筒里填装黑火药。
听到这话头都没抬,只是从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:“贾家那帮虫豸,大年三十了也不消停?”
“贾琏喝高了,当着全家人的面嚷嚷,说王夫人指望刑部尚书崔大人手里的免死金牌救命。整个贾府如今都把这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”
萧鸿停下手里调配镁粉的动作,直接笑出了声。
不是觉得好笑的笑——是那种“这帮人蠢到让我心疼智商税”的笑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火药渣子,嘴角歪了歪。
“免死金牌?”
“你去天牢最底层的暗室里跟崔尚书说一声,让他赶紧把牌子翻出来。本世子倒要看看,他那面破铜片儿,挡不挡得住我的绣春刀!”
三天前,这位崔大人连同他藏在书房暗格里的贪污账本,已经被萧鸿亲自带人连锅端了。
现在的崔尚书,正被扒光了挂在暗牢的铁架子上呢。
指望一个死人救命?
贾家这群废物,真是穷疯了也蠢透了。
“行了,这种破事儿少拿来脏我的耳朵。”萧鸿挥了挥手,把夜枭打发走。“今晚是除夕,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往后稍稍。”
他转身,满意地看了看身后摆放整齐的十二个粗大纸筒。
这玩意儿,是他花了整整三个下午捣鼓出来的宝贝。
镁粉管亮度,铜屑管颜色,锶盐管红光——标准的二十一世纪烟花配方。
上辈子大学化学课唯一没挂科的原因,就是因为老师讲了一节烟花的发色原理,他觉得有意思,破天荒听进去了。
谁能想到,这点知识有朝一日能在古代派上用场?
诺贝尔看了都得喊他一声同行。
萧鸿蹲回去继续捣鼓引线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,脑子里盘算的却都是等会儿黛玉看到这玩意儿时的表情。
相比荣国府那乌烟瘴气、连炭火都烧次品的寒酸年夜饭,皇家别院里的除夕,暖得能把人骨头都泡酥了。
正堂的黄花梨大圆桌上,摆满了御膳房送来的顶级珍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