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看似一本正经的发言,让整个客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摩根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瞥了她一眼,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冷哼。
“呵,满脑子只有肌肉和碳水的家伙,你还是继续吃你的蛋糕吧,大人的世界不适合你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阿尔托莉雅拍案而起,怒目而视。
这群蠢货懂个蛋啊,真以为她说的冲锋是正经骑在马上的冲锋?
冲锋是什么?无非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出,然后长枪沾血而出罢了。
只是这群人对她有一些刻板印象,不理解她的深意罢了。
而眼看两姐妹又要上演每日惯例的拆家戏码,坐在沙发另一端的杀生院祈荒适时发声:
她今天穿着一身居家的浅色长裙,仿佛一朵圣洁的白莲花。
院院是好女人!(确信)
“大家不要吵了。”祈荒掩唇说道,满心都是为了这个家好的样子。
“士郎的成长是件好事,无论是身体的蜕变,还是心灵的成熟,我都会用最温柔的方式,在夜晚为他答疑解惑的。”
“秘密教学这种事,自然是越隐蔽越好,不是吗?”
不远处,提亚马特坐在一张特制的宽大扶手椅上,怀里抱着一个印有士郎卡通头像的抱枕。
她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暗示,只知道她的孩子正在一天天长大。
“无论士郎长多大,他都是妈妈的乖宝宝。”提亚马特散发着无可抵挡的母性光辉,“妈妈会一直保护他,不让任何人欺负他的。”
艾蕾则缩在提亚马特的旁边,整张脸已经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。
她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起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,头顶几乎要冒出白色的蒸汽。
另外值得一提的是,在客厅的一个僻静角落,沙条爱歌竟然也在场,不过她是和德拉科一起来的,甚至让人怀疑她是不是顺带才被邀请的。
闭嘴!我们牢爱是天生就连接根源,全知全能的根源皇女,强的可怕,怎么可能是被顺带邀请的?
完全是污蔑、造谣!
我们从不绿自己之人才是最强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