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士郎说,但话语间还是难以掩饰那抹慌张。
“真的没事吗?”阿尔托莉雅一脸狐疑地看着他。
但阿尔托莉雅最后还是没有深究,士郎既然有他的苦衷,她还是不要多问吧。
士郎也不好意思去说自己竟然接了个找五十个老婆的神旨,也乐得转移话题。
“吃吧。”他松开她,切下一块最嫩的兔腿肉,递到她嘴边,“凉了就不香了。”
阿尔托莉雅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。
蜂蜜的甜、迷迭香的辛、兔肉的鲜嫩在舌尖化开。
各种繁杂的思绪一下就消失了。
“好吃。”
“那就多吃点。“士郎笑道,端起陶罐将热葡萄酒倒进两个木碗,“明天还要赶路呢。“
“去哪?“
“南下。”士郎望向壁炉外漆黑的雨夜,“去意大利。听说拉文纳附近有几个被东罗马抛弃的城镇,正在瘟疫和伦巴第人的夹缝中挣扎。”
“听起来很麻烦。”
“是很麻烦。”士郎喝了一口酒,“但总得有人去。”
阿尔托莉雅看着他,然后拿起自己的木碗,与他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那就一起去。”她说。
“好。”
吃饱喝足,阿尔托莉雅沉沉睡了过去。
阿尔托莉雅醒来时,壁炉只剩下一堆温热的灰烬,和一件盖在身上的粗羊毛斗篷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意识到那是士郎的外衣,天气冷了之后投影出来穿在身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