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士郎继续帮助这些向他寻求帮助的信徒,期间那几个有着难言之隐的中年男人也小心翼翼凑了上来,询问士郎有没有治疗肾虚的方法。
“当然有,你们只需这般这般,再那样那样……用这个方法去吃药和调理身体,就好了。”
“神医啊!不愧是圣弥赛亚!”几人红光满面地离开了,嘴里还嘟哝着什么“等回去以后一定要让老婆见识我的厉害,我必将重振雄风,让她下不了床”。
士郎笑而不语,他教的方法当然有效,但有句话叫从来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被耕坏的地。
这几人,还是太年轻了,没有见识过社会的险恶,被他们老婆制裁了就老实了。
士郎治完最后一个人的时候,太阳已经快落山了。
他直起腰,揉了揉些微酸痛的肩膀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薇薇安递给他一碗水,他接过,一饮而尽。
“累了吗?”薇薇安问。
“一点点吧。”士郎说,“我就算这样连续做上三天三夜也不会倒下。”
毕竟他现在的耐久可是EX,治个病救个人而已,能累到哪里去。
“三天三夜吗?”薇薇安笑了笑,上下打量了一番士郎,意有所指。
“你是不是想歪了?”
“没有,是你想歪了吧,我只是想说你真的很持久,耐力真好,不愧是弥赛亚,比常人强多了。”薇薇安瞬间变得一脸正经,义正言辞地反过来说他。
“……”
士郎沉默,不和她讨论这个话题,感觉再说下去就要少儿不宜了。
“那走吧,前面就是埃克托爵士的领地了,要进去看看吗?”薇薇安指了指前面的一座城镇。
埃克托的领地在不列颠诸位领主中算是比较大的了,有一座中等规模的城市,还有周边十几个村庄。
“埃克托吗。”士郎在脑海中搜寻了关于这个人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