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erserker倒还是狂兰没变。
而且他们跑去袭击了Saber,目的是小圣杯吗?
士郎琢磨着老虫子的用意,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跑去让狂兰挨一顿揍。
如果是为了小圣杯,以狂兰的战力,要是Saber还是FZ里那个,恐怕老虫子得手的可能性很大。
而拿到小圣杯……
士郎立即想到了HF线中老虫子的操作。
难道是知道从者的悬殊过大,所以打算将小圣杯转化成黑杯,利用‘此世一切之恶’的力量来赢取圣杯战争?
很有可能。
老虫子知晓大圣杯已被污染,也有这样做的动机和能力。
“留他不得!”
士郎突然拍桌而起,满脸愤懑:“事态紧急,我们现在就去把间桐家灭了吧!”
老虫子单是活着就一直在刺激他的神经,鬼知道这老虫子会不会搞个大的出来。
他整个人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。
“教会这边才发出了停战一天的通告,你此举莫不是在违反规则?”言峰绮礼提醒道,“按理来说那样教会就会取消你的御主资格,反抗的话更是会召集他人一起来将你淘汰。”
士郎道:“我不管,反正我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把间桐脏砚杀了。”
“什么规则不规则的,我不在乎。”
“而且圣堂教会不是偏向我们家吗?到时候随便意思着惩罚一下就得了呗。”
这番话如果让其他人听了去,恐怕会直呼圣杯战争的天已经黑了。
就连言峰绮礼都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的道德在告诉他,此时应该提醒士郎,这件事应该跟他的老师商量一下,不能那么冲动。
但为什么,他不想那样做,就想看看老师听说自己儿子擅自行动违反规则,成为众矢之的时的表情呢?
那样,会很愉悦吧?
莫名的背德感驱使着言峰绮礼没有做出提醒。
而那背德感竟不但没有让他感受到羞耻,反而有些兴奋?
这……
“远坂士郎,说来,我突然想起前几天,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在后院跳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