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烬挥了挥手。
“告诉老鳖行动要快,要狠,要干净。我要让周佛海看到一场……盛大的宴会。”
季明明不再多言,拿着两份名单消失在夜色中。
梁承烬独自一人站在书房里。
他知道从今晚开始,他在党国那边名声就彻底臭了。
他会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汉奸,叛徒,屠杀同僚的恶魔。
这正是他要的效果。
他需要这层最黑暗的伪装,来完成最光明的使命。
……
两天后,夜。
南京城里,七个不同的地点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了枪声。
一处是位于城南的茶馆,军统行动组长吴敬中正在和下线接头。
几名穿着短衫的“苦力”突然发难,从扁担里抽出短刀和手枪,茶馆里血肉横飞。
吴敬中身手不凡连杀两人,但最终还是身中数枪,倒在血泊中。
一处是秦淮河畔的画舫,中统科长徐远东正在宴请伪政府交通部的官员。
一艘小船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,船上的人朝着灯火通明的画舫,扔出了几颗手雷。
爆炸过后,枪声大作,画舫上的人无一生还。
还有隐藏在居民区的秘密电台,负责接头的杂货铺,藏匿武器的仓库……
一场精心策划的,高效而血腥的“盛宴”,在南京的夜色中,同步上演。
不到一个小时,所有行动全部结束。
老鳖的人如鬼魅般消失,没有留下任何活口和线索。
梁承烬的公馆里。
他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七杯酒。
季明明站在一旁,每隔十分钟就向他汇报一个目标的确认消息。
“吴敬中,确认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