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恐惧,才能最快的建立起权威。
李铁看着梁承烬的背影,打了个冷战。
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位长官。
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师部大院的时候,一个通信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。
“报告长官!重庆急电!”
梁承烬接过电报,展开一看。
电文很短,是戴笠发来的。
“钱城之事,如何?”
梁承烬笑了,戴老板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,这才几个小时他就知道了。
他对旁边的李铁说:“去,给戴老板回电。”
“怎么回?”
“就八个字。”梁承烬看着远处黑暗中的青石镇轮廓。
“叛贼已除,全师归心。”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暂七师的起床号就响了。
和以往的拖沓不同,今天所有官兵的动作都快了很多。
不到十分钟,操场上就站满了人。
只是气氛有些诡异,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大声说话。
操场中央,搭起了一个高台。
高台前,放着一个巨大的火盆。
梁承烬走上高台的时候,台下几千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。
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军装,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,好像昨晚那个杀神不是他一样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对旁边的李铁点了点头。
李铁会意,将那个装满了纸条的弹药箱,抱到了火盆边。
他打开箱子,在所有人面前,将那一沓沓写满了秘密和背叛的纸条,全部倒进了火盆里。
火苗“呼”地一下窜了起来,吞噬着那些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