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不好就学,再干不好,我再换人。”梁承烬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处理完这些,梁承烬回到了那个破败的招待所。
他感觉有些累,不是身体上的,是精神上的。
一夜之间,杀人、夺权、整肃,他做完了别人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完的事情。
但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戴笠把他扔到这个烂摊子里,就是想看他怎么把一手烂牌打好。
现在他把牌理顺了,但还没到出牌的时候。
中午时分,李铁兴冲冲地跑了回来。
“长官!重庆和战区都回电了!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战区薛司令回电,对钱师长的‘殉职’表示沉痛哀悼,对您临危受命、稳定大局的行为,给予了高度肯定。并且已经正式向重庆呈报,推荐您担任暂七师师长!”
“戴老板呢?”
“戴老板的回电更简单!”李铁压抑着兴奋,把电报递了过去。
梁承烬接过来一看,上面只有四个字。
“自行决定。”
下面,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任命文件。
从今天起,他梁承烬就是名正言顺的国军暂编第七师少将师长。
梁承烬看着那份任命书,脸上却没有多少喜悦。
他知道,这只是戴笠给他的一个甜枣而已。
他把任命书随手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长官,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!晚上是不是要庆祝一下?”李铁搓着手说。
“庆祝什么?”梁承烬反问。
“钱城的头七还没过呢。”
李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