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里很安静。
刘大彪跪在地上,膝盖弯传来的痛感让他额头冒出了冷汗。
那一下划得很巧,没有伤到骨头,却切断了他腿上最重要的筋。
他想站起来但却没什么用。
梁承烬用一个破酒杯,就让一个上校团长跪在了地上。
这不是军人的打法。
梁承烬没有理会周围的人。
他把那杯酒又往前递了递,杯口离刘大彪的嘴唇只有几寸。
“现在你可以喝了,还是说你不喝,要选择对我做点什么。”
刘大彪心里一寒。
他本以为这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
一个从上海来的,靠着运气和吹嘘上位的所谓英雄。
他没想到,梁承烬居然这么狠!
“梁副师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刘大彪的声音软了下来。
“兄弟们就是想跟您喝杯酒,认识一下,您何必下这么重的手?”
“我说了,我不喜欢和能站起来的狗喝酒。”梁承烬轻飘飘的说道。
刘大彪心里又是一颤。
他明白,今天这事如果不能善了,他这个团长也就当到头了。
钱城不会为了一个惹了麻烦还摆不平的废物,去得罪一个戴笠派来的疯子。
他抬起头,对着那个举枪的亲兵溜溜地退出了酒楼。
整个大堂里,只剩下梁承烬、李铁,和跪着的刘大彪。
周围看热闹的食客,包括那些暂七师的军官,大气都不敢出。
梁承烬的内心毫无波澜,因为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立威就要一次立住,打蛇就要打七寸。
钱城派刘大彪这条狗来咬他,他就得把这条狗的腿打断,让主人看看。
刘大彪仰起头,将一大杯白酒灌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