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一个亲兵营长低声问:“师座,就这么让他走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钱城闭上了眼睛。
“去,把刘大彪给我叫来。另外通知警卫营明天晨操,都他妈给老子打起精神来!谁要是敢掉链子,老子扒了他的皮!”
他知道,梁承烬这是要开始搞事了,从最基础的军务开始。
而他,还不能拒绝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,李铁一句话都没说。
他的脑子是懵的。
他跟着梁承烬,就像是在看一场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大戏。
每一个转折都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原以为今天会是一场血战。
没想到只是几杯酒,几句话,就让那位不可一世的钱师长低了头。
“长官,您……您是怎么知道钱师长那些想法的?”李铁终于忍不住问。
“猜的。”
梁承烬走在前面,声音很平淡。
“猜的?”李铁不信。
“一个地头蛇旁边突然空降来一个副手,还是上面派来的。他会怎么想?无非就是那几样。”
梁承烬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不难猜。难的是怎么让他把心里的想法变成脸上的表情,说出嘴的话。”
李铁还是不懂。
“回去早点睡。”梁承烬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明天,还有好戏看。”
而在另一边,师部军需处的一个小房间里。
年轻的文书王兆麟,正对着一本旧账册发呆。
今天在酒楼发生的一切,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他的耳朵里。
他想起了白天梁承烬对他说的话,又想起了梁承烬那对他欣赏的眼神。
他打了个冷战,因为他不知道这是福,还是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