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暂七师师部大院的操场上,警卫营的五百多名官兵已经列队完毕。
钱城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,站在队列前面。
他的脸色不太好看,宿醉加上一夜没睡好,让他眼圈发黑。
警卫营营长孙盈峰是他的亲外甥,此刻正紧张地站在他身边,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钱城低声问。
“安排好了,师座。”孙盈峰小声回答。
“全营的弟兄都换上了最好的军服,枪也擦得锃亮。保证让那个姓梁的挑不出一点毛病。”
钱城点了点头。
他昨晚想了一夜,觉得梁承烬要看晨操,无非就是想找茬,在士兵面前立威。
那他就反其道而行之,让警卫营展示出最强的军容,让梁承烬无茬可找,碰一鼻子灰。
警卫营是他的嫡系,装备和训练在全师都是最好的。
他不信梁承烬能看出什么门道来。
太阳从山后升起,梁承烬和李铁才慢悠悠地晃了过来。
梁承烬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,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。
钱城看到他这副样子,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看来这小子也就是个会耍嘴皮子的货色,真到了军队的场面上,他懂个屁。
“梁副师长,你可算来了。”钱城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弟兄们可都等你半天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,昨晚喝多了点,起晚了。”梁承烬打了个哈欠,一点没有歉意。
他走到队列前,扫了一眼。
警卫营的士兵确实个个精神饱满,身姿挺拔,装备精良。
看起来确实是一支能打的队伍。
李铁跟在他身后,看到这番景象,心里也有些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