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烬回到住处时,天已经黑了。
这是一座独立的小院,是汪精卫特批给他的,安保严密。
外围是76号的特务,内院是他自己的“狼群”。
他一进门,季明明就迎了上来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她的语气里,带着担忧。
“嗯。”梁承烬脱下外套,“今天有什么事吗?”
“周佛海派人送来了一份贺礼,祝贺你荣升安保总负责人。”季明明说。
“东西在客厅。”
梁承烬走到客厅,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锦盒。
他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尊纯金打造的寿星像,价值不菲。
“他倒是会做人。”
梁承烬冷哼一声。
杀了人家的心腹,还把人头送上门羞辱。
对方不但没报复,反而送来重礼。
这份城府和隐忍,让梁承烬对周佛海的评价又高了一层。
这种人,比那些只知道喊打喊杀的莽夫要可怕得多。
“南田云子那边呢?”梁承烬问。
“她下午派人去查了秦淮河上的得月楼。”季明明说。
“不过我们的人提前做了处理,她应该查不到什么。”
梁承烬点了点头。
他早就料到南田云子会监视他。
在那种环境下,他不可能完全甩掉尾巴。
所以他去见郑耀先,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