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全城都在‘搜捕’你。”
“回去,当然要风风光光地回去。”梁承烬自信的说道。
“不但要回去,还要让所有人都相信,我经历了一场九死一生的搏斗。”
他看向郑耀先。
“六哥,还得再委屈你一次。”
郑耀先已经猜到他想干什么了。
“你还想再挨两枪?”
“那倒不用。”梁承烬摇了摇头。
“但样子要做足。我需要一些血,大量的血。还有,我需要几个‘绑匪’的尸体。”
……
两天后。
上海郊外的一处废弃仓库。
丁默邨带着一大队76号的特务,揣着冲锋枪,一脚踹开了仓库的大门。
“不许动!我们是76号的!”
仓库里,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汉子正围着一个火堆喝酒。
看到特务们冲进来,他们立刻抓起身边的枪。
“砰砰砰!”
丁默邨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,手一挥,密集的子弹就扫了过去。
那几个汉子瞬间被打成了筛子。
丁默邨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踢开一具尸体,看到了被绑在角落柱子上的梁承烬。
“主任!”丁默邨的眼泪真的下来了。
他冲过去,手忙脚乱地解开绳子。
梁承烬“虚弱”地倒在他怀里。
他身上的病号服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,上面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血迹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看起来比在医院时还要凄惨。
“主任!您受苦了!”
丁默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