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急于冲锋,而是利用掷弹筒拔除虎贲的火力点。
“轰隆!”
又是一声巨响。
李全福旁边的一堵矮墙被炸塌,砖石砸了他一身。
“九哥,顶不住了!对面人手至少是我们的三倍,还在往两翼包抄!”
赵简之探头开了一枪,又赶紧缩回来。
“突围!”
梁承烬咬牙切齿的说。
“往西边打!村西有个老祠堂,青砖大瓦,墙体厚实,能当临时据点!”
“钟定北!李全福!带人交替掩护!给我硬撕个口子出来!”
“明白!”
虎贲的队员身陷绝境,没人乱阵脚。
钟定北端着狙击步枪,专门盯着对面的机枪手和掷弹筒手打。
李全福则端着一挺捷克式,压着阵脚。
队员们分成三个战斗小组,交替开火压制,硬顶着对面的弹雨,朝村西祠堂一步步挪。
战斗打得异常惨烈。
不断有人中弹倒下,旁边的人一把扯住伤员的武装带,拖着继续往后撤。
梁承烬端着冲锋枪亲自断后,枪火喷吐,收割着敢于露头的日军步兵。
可对面的兵力实在太多,火力压制得让人抬不起头。
“九哥!走啊!真顶不住了!”
李全福浑身是血,左胳膊被一发流弹打穿,软绵绵垂在身侧。
右手死死抱着轻机枪,单手换弹匣,继续疯狂扫射。
梁承烬扫了一眼祠堂的方向。
不到五十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