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成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。
他没用枪,甚至没用拳头,只是一记手刀,狠狠的砍在了渡边一郎的后颈上。
渡边一郎眼前一黑,马上就晕了过去。
战斗,在不到五分钟内就结束了。
押运车队的一个中队,除了被特意留下的几个活口,其余全部被歼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。
“九哥,这些装毒气的铁罐子怎么处理?”
赵简之走到一辆卡车旁,用脚踢了踢车厢上一个刷着骷髅标志的金属罐问道。
“打开,全都给老子倒进这个封闭的水沟里!”
梁承烬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让这帮畜生,也尝尝自己造的孽!”
“好嘞!”
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。
他们用刺刀当撬棍,费力的撬开那些用橡胶圈密封的金属罐。
一股黄绿色的油状液体,类似大蒜的恶臭,从罐口流了出来。
“都小心点,别沾身上!”梁承烬提醒道。
队员们忍着恶心,两人一组,抬起沉重的金属罐,将里面黄绿色的恶臭液体,一桶一桶的倒进了一个封闭的小水洼。
液体入水迅速扩散开来。
做完这一切,梁承烬走到了那几个被缴了械,捆的结结实实的日本兵面前。
他没有审问,也没有虐待。
只是让队员们把他们的手脚都绑上,嘴里塞上破布。
然后一个个的扔进了那条已经变成毒洼的水洼。
起初是水花四溅,然后,是压抑的呜咽。
很快,呜咽变成了凄厉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