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四在地上挣扎了几下,试图爬起来,却因为头晕目眩,重重跌倒。
小野寺信走到他面前,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。
“装死吗?站起来,继续。”
阿四咬着牙,用手撑着地板,勉强站直身体。他捡起地上的竹剑,双手发抖。
“课长阁下,这小子快不行了,换个人吧。”少佐劝道。
“换人?一心馆里还有能打的吗?”小野寺信环顾四周,语气狂妄。
场内安静下来。
侨民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愿意上去触霉头。
小野寺信下手没轻没重,前几天刚有个日本侨民的肋骨被他打断,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。
静谧中,木质推拉门发出“哗啦”一声响。
门开了。
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,在地板上拉长了一道人影。
来人穿着崭新的白色剑道服,头上戴着全套护具面罩,将面容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他身形高大,脊背挺直,步伐稳健地走入场内。
木板在他脚下,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。
“我来。”
来人开口,嗓音平稳,在空旷的场馆内回荡。
小野寺信转过身,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。
“新来的?”他把玩着手里的竹剑,眼神轻蔑,“报上名来。”
“无名小卒。”来人走到武器架前,挑了一把竹剑,用手掂了掂分量,“听闻小野课长剑术高超,特来领教。”
小野寺信笑了,笑声在道场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有胆量。”他重新戴上头盔,系紧带子,“我陪你玩玩。不过丑话说在前面,刀剑无眼,伤了残了,别怪我。”
“生死有命。”来人拎着竹剑,走到场中央。
阿四被随从拖下场。
两人相对而立。
裁判是个干瘦的日本老头,举起手中的红白双旗。
“蹲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