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屈膝下蹲,竹剑交叉,剑尖相抵。
“起立!”
两人站直身体,后退一步。
“开始!”
裁判旗帜一挥,迅速退到场边。
小野寺信率先发难。
他调整呼吸,脚步交错,宛若下山猛虎般扑向对手。竹剑高举,对准来人的面门直劈而下。
这一剑势如破竹,卷起一阵劲风。
来人没有硬接,身体轻盈地向左侧滑出半步,竹剑轻轻一挑,将小野寺信的攻击化解于无形。
小野寺信一击落空,并不停顿,手腕一转,使出一招“刺突”,直取对方咽喉。
来人步伐奇异,不退反进,贴着小野寺信的竹剑切入内线,用剑柄挡住了这一刺。
“当!”
两把竹剑碰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两人错身而过。
小野寺信转过身,收起了轻视之心。
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没有。刚才这两下交锋,对方的应对毫无破绽。那步法根本不是传统的剑道步法,更接近于某种中国武术的游走之术。
“有些门道。”小野寺信双手握紧剑柄,重新组织攻势。
这回,他拿出了全部实力。
袈裟斩、逆袈裟、左雉、右雉。
攻击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。竹剑交击的噼啪声不绝于耳。
场边的观众屏住呼吸,眼睛紧紧盯着场中央的两人。
来人始终处于守势。
他不急不躁,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,每一次闪避都妙到毫巅。小野寺信的攻击凶猛,却始终无法触及他的要害。
两人交手三十多招。
小野寺信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额头上渗出汗水。
久攻不下,让他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