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的大刀劈了下去。
一刀。
干净利落。
血飙出来溅在了石柱上。
他没有停顿,身体继续往前冲。
营地的地形他这几天走了不下十遍,哪里有死角,哪里有掩体,闭着眼睛都知道。
又有两个突击队员端着冲锋枪从侧面包过来。
梁承烬矮身躲过第一轮扫射,子弹从他头顶划过去打在了后面的土墙上。
他一个侧翻滚到了一个沙袋后面,探出手枪打了一枪——正中其中一人的面门。
另一个人端着枪追过来。
梁承烬从沙袋后面跳起来,大刀从上往下劈。
那人本能地举枪格挡,冲锋枪的枪身被砍断了一半,刀锋继续往下——
又是一条命。
警卫连的人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,开始有组织地反击。
但突击队的推进太快,已经有四五个人摸到了指挥部院墙边上。
梁承烬在黑暗中跟这些人周旋了将近十分钟。
他的打法跟突击队完全不一样。
突击队讲究的是配合和火力覆盖,而他是一个人。
一个人的好处是目标小、不需要配合、随时可以改变方向。
他利用每一面墙、每一个角落、每一秒钟的换弹间隙,不断地出现在突击队意想不到的位置上。
左手的手枪打一发就换地方,右手的大刀只在近距离出手——出手就是一条命。
突击队的队长是个经验丰富的军官。
他带着最后五个人冲向指挥部大门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十三个手下已经倒了十个。
“八嘎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