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”高大成问。
“进去。”
“直接进?”
“直接进。”
四个人从茶馆后面的小门走到了后院的院墙前。
院门关着,门口蹲着两个看门的。
“做什么的?”看门的一个站了起来。
梁承烬笑了一下:“找陶三爷的。”
“你谁啊?有拜帖吗?”
“没拜帖。”
“没拜帖你来找什么找?哪来的回哪去。”
梁承烬还是笑着:“兄弟,我跟你说个事。我们哥儿几个刚到天津,想在这边讨口饭吃。听说义胜堂陶三爷讲义气,想来投奔。”
“投奔?”看门的上下打量了他一圈,“你们什么来头?干过什么?”
“来头嘛——没什么来头。就是能打。”
看门的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,回头冲院子里喊了一嗓子:“二哥!外面有四个小子说想投奔,你出来看看!”
院子里走出来一个人。
三十岁出头,剃着锃亮的光头,穿着一件白色跨栏背心,两条胳膊上全是腱子肉。
他嘴里嚼着一根牙签,眯着眼打量梁承烬几个人。
“你们想入义胜堂?”
“对。”
“知道规矩不?”
“不知道。所以来问。”
光头笑了一下。